历史每天都是崭新的,唯独人性从未改变

王一丞 7岁 男 【中国】


北京疫情防控降到三级,突然想到那最初看不到尽头的日子,也走到了值得小结的时刻。

我翻了翻自一月来每天记录的文字、做的判断,仔细回忆五个月来的细节和心情,点滴记录的都是人性。

湖北的大意与瞒报是人性;除夕夜风火驰援武汉是人性;海外侨胞留学生“救国”是人性;西方国家幸灾乐祸是人性;举国抗疫是人性;群体免疫是人性;方方日记是人性;疫情全球蔓延是人性;无耻甩锅中国是人性;美国暴动也是人性。

没有一处不是人性使然,人性有善恶,有美丑,我们以为那是国与国间的龃龉,其实不然,一切的一切都是跨越国家、族群、甚至是时空的,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每个人内心都时刻在搏斗。

人类历史每天都翻阅着崭新的一页,唯独人性从未改变。

我们祈福世界和平,世界哪里会和平?资源是有限的,你多一分,别人就少一分,你想平和共赢,那只是你占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才有的话语权。

我们希望没有种族歧视?人分三六九等,肉分五花三层,没有黑人和白人间的歧视,黄种人之间还存在鄙视链,你刷到警察和抗议人群共舞的和谐视频,内心便充满了感动,好像一切像木棉花盛开般美丽,但其实来源于内心的幼稚。

我们总教导孩子要善良,好像善良便是行走这个世界的通行证,可这个地球最强大的国家的最顶级的精英——美国总统和政客,每天都在传递种族偏见,教唆使用暴力和强权,身体力行便是最好的表率,孩子们因此艳羡,知道原来这才是走上食物链顶端应有的方式。

不错,充分挖掘人性中的恶,让它变得高级,隐藏得巧妙,用它去打击善良,如同刀切豆腐,火烧柳絮,简单至极。无论是职场竞争还是大国博弈,整人永远是眼下成本最低,见效最快,收益最高的,只有善良才讲究的边际效应、长远利益,反而需要更深厚的知识积累,更宽阔的胸怀和人性通融,可有几人能做到?

杨绛说的“人生实苦”:这个物欲横流的人世间,人生一世实在是够苦的。你存心做一个与世无争的老实人吧,人家就利用你、欺侮你。你稍有才德品貌,人家就嫉妒你、排挤你。你大度退让,人家就侵犯你、损害你。你要保护自己,就不得不时刻防御。你要不与人争,就得与世无求,同时还要维持实力,准备斗争。你要和别人和平共处,就先得和他们周旋,还得准备随处吃亏。你总有知心的人、友好的人。一旦看到他们受欺侮、吃亏受气,你能不同情气愤而要尽力相帮相助吗?如果看到善良的人受苦受害,能无动于衷吗?如果看到公家受损害,奸人在私肥,能视而不见吗?

天灾人祸都是防不胜防的,人与人、国与国之间为了争夺而产生的仇恨狠毒,再加上人世间种种误解、猜忌不能预测的烦扰、不能防备的冤屈,只能叹息一声:“人生实苦!”

所以看透了这些,很多事情的去向便不难判断:蔡英文打的任内拉美国下水,捆绑台独的如意算盘;美国吃惯了独食,如果不是实在拿中国没办法是不会罢手撕咬的;欧洲不愿完全站美国这边,国家利益最大化是当前主要目标,遏制中国重要但不需要歇斯底里;其他小国无非是想在大国博弈中找到自己的筹码。

而那些人家说的,“专家说的”,一窝蜂的,信誓旦旦的,大义凛然的,可能都不如人性来的真实。

没有经历事情,很难发现隐藏很深的品格。西方一边高举自由人权民主,一边自己搞双标,或者干脆连遮羞布都不要了,你会发现美国暴动期间,全世界的人权组织都静默了,这源于极端放大的人性自私和通过制度设计藏匿的虚伪。

反倒是中国在这次展现出悲天悯人、再困难也要带地球流浪的人文主义情怀,让每个人的生命权得到尽可能的保证,但这正是之前民族精英公知所诟病的“专制”和“不自由”。

这并不是说中国多么完美,中国有很多问题,可这是中华民族的大本营,中华文明的发源地,再不认同,再不喜欢,肤色决定了别人看你的眼神。

一月写了很多时评以来,有位朋友一直在下面留言,对社会、对制度、对中国的一切不满,对美国的一切称赞,很多时候我非常生气,但经常告诫自己,人性变化都有原因,你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才会有这样的反映,自然也没法断然评论什么。

如果他年纪比较大, 经历了文革,或者被整过,是不是每个人都能像郑强说的那样:“不要因为一点点的挫折就随意改变自己的政治信仰”?我自己都未必做的到始终保持平静、客观和善意,又怎能要求别人如一呢?

那就像我很不喜欢陈丹青,他的言语总是纠结于那一时代带来的伤痛,好像总是走不出来,老是计较,可仔细想想,如果那不是一点点的挫折,而是毁灭式的打击,我们还能做到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吗?毕竟人这一生就这么短暂。

每个对这个世界充满情绪的人,无论是特朗普还是方方,都不是无缘无故,一定是被人性伤害,转而加倍报复一切,他们专注在自己的痛苦中,根本看不到或者不关注别的人是否受益,这本身就是人性的一部分。

所以我在生活中看到那些克制自己人性的人,都会报以尊敬,他们不喜欢你的时候选择无言走开,或者当面痛骂指责,却在别人面前收起情绪,这本身就是道德高尚的表现。因为在人性本身,他本可以做出更出格的事情。

美国暴动是体察人性的很好窗口,我们都知道在西方“弱肉强食”“拳头决定地位”的规则下,不发声不团结的后果就是丧失地位,没有任何别的结果。那就像在美国学校遇到霸凌,如果第一次你没能拼死反抗,哪怕被揍得头破血流,那今后等待你的将是无穷尽的欺辱。

但华人群体绝大多数依然如二百年前一样选择沉默,并且迅速分裂成两个意见阵营,这便是中华民族形成的性格,并不为因为三四代的融入而改变。

疫情可能会反复,争斗永远不会停止,作为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,其实明白一点就不会错,真诚对待一切的同时,让自己的个体变得更强,让每一个与你接触的人切身感觉到是应该趋利还是避害,让每一个来者不善的恶意需要衡量成本,并且要知道,其余的一切相近其实都与你相去甚远。

毕竟就像东野圭吾说的:“这个世界上,并不是所有人都希望你过得好。”